老中

心理学爱好者
♡绑画@一床被窝♡ 爱她
头像是被子给画的15551
弧长,杂食
左位吹,杰吹
杰佣,黄占,冲撞组
瓶邪,雷安安雷无差,赤黑
N站唱见吹爆96和球球
欧美圈部分可以吃互攻√
原耽五刷《杀青》
喜欢强强,一踩一捧怕不是脑壳痒了想被一顿胖揍

沉迷吃鸡和狙击位

评论基本会回,喜欢我的人我也喜欢你们,siki♡
不是常玩儿手机的人💦
沉迷政治学科,长弧
网瘾选手

把三更的屯在一起发哦


没打完不舒服


(咕咕咕)


瞎写的危险发言敏感话题(有关地域歧视)小说竟然给过了🙏🙏🙏

我应该是我们学校唯一一个尝试小说的人(看作品题目,别人: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,我:去你的地域歧视)


战战兢兢如履薄冰


简直不能太开心,没来得及润色的毛糙玩意儿😭


抓五个(三个好像太少了emmmm)个幸运的小朋友点梗(虽然之前的千粉还屯着)

评论,小蓝手,小红心里随机抽,任何梗都ok,cp限为d5

今晚9点截止⭐

谢谢喜欢,无以为报❤
只能用文字来展现温暖的情感啦

是人格测试()
稀有人格emmmm

晚上更新,wait me please


星期二presentation上为学校的俩英语老师打call把嗓子吼成烟嗓()


他们一个称对方为my Alex,一个说we can use telepathy(我们可以用脑电波交流)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能不能注意一下


Stonex万年冰山脸,冷漠。当时笑得那叫一个开心


Alex据说人很暖,可以摸着你的头问你吃不吃小饼干。


【这都是理科班的英语老师,文科生基本和他们打不上照面】


主持人:Mr.Stonex,who is your partner?

全场土拨鼠尖叫:Alex!!Alex!!


大概这就是直男吧()


二月河先生,一路走好。

【杰佣】共犯㈣(吃鸡梗)

*一战成名PC端大佬佛系养生玩家狙击位杰克*小破站up主强迫症患者手搓玩家奈布

*成年人谈恋爱,阅读理解满分

*俩老阴逼

*吃鸡没玩儿多久,bug有


前文:      ㈢



 

杰克在冰箱深处发现了一瓶幸免于难的红豆沙,黏糊带甜的饮品,他微微皱眉,还是把它拽出来。似乎冬天就应该和暖意挂钩,他关上灯,拧开瓶盖儿喝了一口。冻得像一柄刀子的液体划过喉咙,带些豆沙的粗糙感。

他知道裘克在和专业课的作业挑灯夜战,那家伙不到凌晨三四点是不会熄灯的。塑料制的瓶子上凝起了一粒一粒的小水珠,沁在手心儿里让他回过神去沉淀刚才的事儿。

Smoke,他知道的。

不久前双十一,俩大老爷们儿也没什么好抢的。裘克拉他双排开黑,两个人先是来了把娱乐局练练手感。就他们俩这逼死洗发水的专业,能摸到游戏的时间其实不多。一个工程设计,一个临床医学。前段时间华农兄弟农场和竹鼠刷爆小破站的时候,裘克幽幽地说这不就是你吗。

对方会在小破站上放些录屏——话说回来,“A神”这个称呼不就是这么来的吗。当时他ID还没换,手感正好的时候一把空投AWM狙人,枪法好得让弹幕直接给他封神。

排位赛进最后一个圈的时候他捡了把M24,但没有托腮板一类的配件,好在之前舔包拿了个八倍镜——M24,射程可达一公里,极度依赖高倍镜,俯趴狙人更有稳定性。

左上角数字显示是“6”,三路人马,没过多久,还剩四个。

他在准镜里看到有个人拿了AWM在狙树丛里打药的人,比他位置偏低。好机会,他的红色准星稳稳地将对方的三级头囊括其中,“以防万一,我先爆他头,你再开一枪。”裘克是这么建议的。毕竟M24可以直接带走二级头,要是对方的三级头是满血呢——有队友扶他岂不是多生一事?

结果呢?

结果他们就这么吃鸡了。

他们打完游戏叫了外卖,还在说这事儿。裘克主观认为对方说不定是配置不行,全军和刺激比起来还是不够精细,优点是对于未成年人没有2小时限制——他开玩笑说对方是学生党,单纯是过过网瘾。结果裘克翻出来一张截图——他习惯性地保留战绩——“Smoke”这个单词,算是给了个肯定答案。

他在手机上翻出了些Smoke早些时候的录屏,获取了几个关键词。

手搓玩家、不露脸、成年人。

什么嘛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

 

楼下飙车党一路驰骋过空无一人的深夜公路,未装消音器的两轮器械嘶吼咆哮着飞驰,拉回了他同翻花绳一般延展的思绪。

 

今天他在PC端上也看了对方的直播,直到后面还是有人在刷Smoke的手贼好看——他看出了些端倪。

太白了,就跟上了石灰的墙一样。仔细观察,有些浮肿——福尔马林浸泡过的解剖用尸体虽然和对方的状况相去甚远,但不厚道的来说,有共同之处。

他放下红豆沙,转身到厨房里打开了燃气灶,坐了半锅热水,扔了半袋水饺进去,又在碟子里倒了薄薄一层陈醋。

 

冬天就该和暖意挂钩。

 

他呼吸着水蒸汽带来的温暖,路灯的光线在晕了层雾气的玻璃上显得分外柔和。杰克用漏勺捞水饺的时候想起自己说的话——“他就该受得起”。他认为这没错,线上拼的是套路和技术。没点能耐对方还能有粉丝么?说出口的话,泼出去的水,绝没有收回的道理。玩笑,动动嘴皮子就能吐露出的话。不经意间哪里还有当真的道理?

他让Smoke捡狙,说白了就是退让——平心而论,对方有技术,会刚会苟,他和裘克吃鸡还是有一定的侥幸成分。虽不多,却还是伸出它的小爪子,挠着杰克的思考方式。

可别误会,要是真正面杠上,谁会退一步让对方占便宜?

裘克这时候杀出来要杰克分一杯羹——分明是盘算好的。他这些天掐准了点儿下一盘水饺,算是简单清淡的一点儿宵夜。没有清粥小菜,这也不赖。

“最近有个直播平台让我去参加比赛来着。”室友一手撑着下巴,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。

“哦你还是有点儿人气的。”他将饺子在醋碟里一滚,动作纤巧地送到自己嘴里。

“你说点儿中听的成不?”裘克也动了筷子,“拉你一起。”

“等等,”他放下筷子,咬了咬下嘴唇,“我算是无关人员吧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——你,‘A神’,让Smoke那边粉丝对你路转粉的‘小哥哥’好吗?”

“有个问题。”

“讲。”

“不会是手搓吧。”

“Bingo——正好可以练练技术。”对方动作夸张地打了个响指,语毕继续吃他的饺子。

 

手搓玩家。

他联想到某个突然掉线——也说不上是突然,毕竟是打过招呼了——的up主,Smoke说不定也接到了邀约。

但无关紧要。

也就是在夜深人静脑回路清晰空洞的时候,人才会为一些与自身毫无瓜葛的事情浮想联翩。不在同一平面内的两条线,可以遥遥相望,却不能越雷池一步。

 

这任意揉搓连接点的世界啊。

 

他用手机下载了游戏安装包(不是全军),更新加载后发现了一条新的好友申请。

 

ID显示出一个带字母“a”的单词。




【注意】平心而论即是正确写法,而非“凭心而论”


【杰佣】81号实验体(移动迷宫梗)

*移动迷宫梗


*感谢 @丝丝儿对“Fork&Cake”设定的授权


*私设感染病毒者所携带的病毒对部分Cake不起作用,实验室的血清提取对象即为这部分人类。


*是叛变混入实验高层Fork杰克×免疫者卧底Cake奈布


*Fork&Cake设定部分介绍:Cake在Fork眼里是带有不同甜品口味的人类,血液一类的东西(比如某体液)都带甜味。

Fork对于Cake而言是很危险的存在,而Fork在面对Cake的时候自控力似乎很差,所以Fork很容易失控并袭击Cake,但也有冷静理智的Fork(比如老杰克)有计划的捕食Cake(以上参考有)









“我发现了秘密……”布莱克拉下被衣服遮盖住狰狞蠕动的耀斑伤口,吃力地呼吸着空气,因疼痛而嘴角扭曲。


“我相信你,奈布——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实验室——对,我说实验室——”


优秀的奔跑者给他喂了一些水,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

“他们用我们来提取血清——”病人痛苦地绞扭着双手,“他们提到了——提到了‘Cake’……”


奈布明白对方需要什么,他伸出手去碰腰后的手枪,一言不发。确认没有拉开保险栓后,他将它放在了一旁的沙地上。


“听着布莱克,”他声音低哑,“你还能挺住——”


“不——”对方眨巴了几下棕色眼睛,里面随即充满了泪水。他像个吵着要看《芝麻街》的孩子一样哭起来,脸颊上的肌肉不断抽动。他一边不住的抽噎,脸上挂着绝望而诡谲的笑容,“它在生长,我知道的——它在不停地生长,在吞噬,就在我的身体里。我知道你有枪,……你已经掏出来了。你知道我什么意思Bro,把枪给我——”他伸出手,去抓挠手枪。


聆听者沉默着,风沙里夹杂着不知为何物的哭泣幽咽,悲怆感从脚底一点一点包裹住他。


“嘿guy——”布莱克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可控地痉挛,他的褐色头发紧紧地贴在了头皮上,“你枪法最妙。要是我这个A货一枪崩了自己半个头盖骨怎么办,那可不够体面。”


他别过头,听着对方故作轻松的玩笑,胸腔鼓动,涌起酸涩。


对方伸出手,却办不到,年轻的男孩儿只能伸出两根手指,他紧紧握住。


“God bless you.”


他想说God在这个时代已经抛弃了人类,眼见着人类失乐园,但他说不出口。


他给枪上了膛。


“等等,”对方呼吸急促起来,并不是因为恐惧,“在我口袋里还有最后一根登喜路——如果它还干燥的话,抽根烟吧伙计,”他喉咙里发出咝咝的声音,“Say goodbye,Bro.”他无力地挤出一个同盐巴一样苍白的微笑。


Goodbye,其实就是God bless you。


一声巨大的响动,平息了风声的嘈杂,时间凝滞。


他没掉下一滴软弱的眼泪,而是嘴里叼着烟,火柴头折断了一根,他废了好大劲儿才点着。他裸露在外的手腕上有几道咬痕,但躺下的,却不是他。


他用中指跟食指夹着烟,试图思考起下一步对策,却无法办到。


“他死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口中的他却不是尚且温热的尸体,“他和该死的实验室——狗屎。”他吐出一句脏话,捏着烟的手开始收紧。


他揉搓着自己混杂了血和汗的皮肤,目光转向了他们一直逃离的地方。


“最后一次——”他的眼神在短暂的涣散后重新聚焦,“我必须确定……”


他从背包里掏出小口径手枪,对着漫无边际的荒漠,开了三枪。


这是事先商量好的信号,他需要支援。









“实验体还有反应吗?”面朝着电子屏的男子身着科研人员的白色衣装,没系上扣子。内着的黑色衬衫服服帖帖,极其修身。


“他还在呼吸,”操纵巨大器械的工作人员调试着旋钮,“我们已经进行到了下一步实验。”


“烫伤恢复得怎么样?”


“相当快——Cake所携带的不只是血清,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有着高于普通人类的自愈能力。”


“但这所谓的‘相当一部分’是相对于Cake少得可怜的基数而言,对吧?”他凑近了钢化玻璃,用手指抚弄着下巴,这显示出了他在思考。


“没——没错,您说得在理,但是——”工作人员磕磕绊绊地抛出半截儿不连贯的说辞。要知道,眼前这个状似科研人员的家伙危险系数堪比耀斑病毒——他的背景宛如一团浓雾——基地显示他的档案为一片空白。


这可怜的倒霉蛋抓挠着下巴,看着对方转过身来,凝视着他。


“进行下一步——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

擦得锃亮的姓名牌上是刻意做旧的四个字母。


Jack。



【Fin】


(稍微改动了一下,包括设定的拼写错误)